慎fo,只有我爱阿尔弗雷德这一点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无题.

简介:二战时期,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作为普通士兵前往法国作战.

01/

卡车车厢昏暗的封闭空间里只剩下分不清日夜的颠簸,抱怨声像发酵的面团子一点儿一点儿涨大,挤得人喘不上气儿。亚瑟柯克兰惊醒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正把他的脑袋靠在怀里那把李-菲尔德步枪上,咂巴咂巴嘴睡得很香。

亚瑟微微扬起脑袋,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的酸痛脖颈使他这样做时稍有困难,但他还是这么做了,对着黑乎乎的车厢顶板挤出一个微笑。

很快他们就将要到达法国,能睡个安稳觉的日子越来越少。亚瑟有的时候觉得他的心跳就跟着开往巴黎的卡车轮胎与路面磨蹭的细小声音一起,变得缓慢而且模糊不清起来。

我们为国家而战。我们为正义而战。

很多次亚瑟都想,这些话甚至比不上一块黑面包来得更有价值些。只有真正上战场了才会知道,什么狗屁勇气和信仰,活下来才最重要。人本来就没有自己歌颂得那么伟大,懦弱和自私创世纪已来就已经在人的灵魂里根深蒂固了,就连上帝也是这副模样。

路面开始变得崎岖起来,车厢振动的大幅度让亚瑟撞到了自己的脑袋,他感觉大脑似乎都在这次该死的撞击里移了位置。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他安慰着自己,转过头却差点儿被身旁凑上来的脸吓得尖叫出声。

他拍了拍胸脯定定神,他的阿尔弗雷德也在刚刚的颠簸里醒了过来,黑暗里见得并不清晰,只能辨别出阿尔弗雷德眼睛轮廓的样子。

“…嘿亚蒂,睡得好吗。”

阿尔弗雷德略带倦意的干哑嗓音软绵绵地爬进亚瑟的耳廓里:他听见阿尔弗雷德没有等待他的回答很快地打了个哈欠,自顾自地靠着脑袋继续睡了过去,细小的鼾声很快就钻进他的脑袋里,使得他也开始感觉脑袋疲惫起来。

亚瑟半阖着眼皮子靠在铁皮车厢上。他想到了很多他看不见的东西,天很蓝,日落了,极目处突兀的树叶背着光被撕扯成灰烬。阿尔弗雷德头发上璀璨的金色随着路途的颠簸一点儿一点儿弥散开来,直到整个天空都晕开金黄金黄的颜色时,连晚风似乎都带了股烤焦了的麦子金色气味儿。

亚瑟这么想着,匀了匀呼吸,合上沉重的眼皮睡了过去。


02/

盟军抵达了巴黎城郊那天下了雨,亚瑟觉得巴黎城也就是那样,一点都瞧不出传说中美丽梦幻的模样:一路淌着泥水过去,他的军靴甚至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泥。

糟糕的天气让薄薄一层灰白灰白的云覆在埃菲尔铁塔塔顶,这是种让任何人瞧了都不舒服的景色,没有万卷乌云染墨临城的震撼,更没有万里晴空湛蓝无垠的自在。

所以阿尔弗雷德对于抵达巴黎表现出来的极度兴奋也就理所当然地让亚瑟无法理解。但尽管他对此非常疑惑,却没有出口去询问阿尔弗雷德其中的缘由——他本身就是不善表达内心想法的,而且他知道,背着显然过重的枪械在泥水里行走时不算是个问问题的好时机。

列队里亚瑟走在阿尔弗雷德的后面,无时无刻地,他的目光就像吸附在阿尔弗雷德壮实的后背上。年轻士兵挺直的脊梁骨承受了不小的重量,几天的艰苦的行程让他的步伐也随着队伍渐渐地缓了下来。亚瑟看得到,也看得很清楚,其实阿尔弗雷德背上真正沉重的包袱,是属于阿尔弗雷德一个人的该死的信仰。

亚瑟明白阿尔弗雷德的性子,他对此也表示由衷的赞叹。这个十九岁的美国男孩儿就像是七月四日电影里每个热血爱国的好士兵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国家就是他的唯一的信仰,而且他本人也甘于为此赴汤蹈火——阿尔弗雷德的背上扛起的其实是一整个美利坚,是他唯一的故乡,这也就能解释阿尔弗雷德为什么这样日益疲惫,他所背负的沉重地压迫着他的脊椎和神经使他喘不上气。

几乎整个星期都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亚瑟就这样垂着眼皮子,硬扛着那些令人不适的、硌人的玩意儿思考着阿尔弗雷德,或者他自己跟着大部队朝巴黎行进。日子枯燥无味,时间就像嵌在人在泥巴里踩出的印子里,被黏稠的泥巴粘住动弹不得。

也就恰好第八天的清晨,亚瑟所属的这个步兵连遇上了德军的一个巡逻小队。








不知道会不会坑…开个头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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