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fo,只有我爱阿尔弗雷德这一点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Fantastic[露米白/米露白]

*奇怪的文風

*誇張奇怪的形容詞

*人物崩壞/兩個變態

*劇情爛










那個人的背影就像他曾經在爺爺的老相冊裡看到的那一張照片。背對著他的那個金髮的人站在他妹妹的臥室裡,面對著那扇掛著淺綠色窗簾的,大開的木格子窗,在流動的晨光中就像位蒼白的精靈。

然後他看見那個人緩緩地轉過了頭。











阿爾弗雷德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想了兩天兩夜。

他感覺不到餓,現在正常的食物也沒法子引起他的味覺了,包括他最愛的漢堡,那對他來說就像在嚼某位教授枯燥的論文紙一樣難熬。

兩天前他還是個正常的人類小夥子,19歲,每天上學放學寫寫論文——

但現在他只想啃人肉。

對。該死的就像個飢餓的畜生一樣。

他絕望地扯著自己的頭發縮在被子裡,想著自己或許再也不能回歸以前那種美妙的、溫馨的日常生活,包括他的那些好朋友們。

然後他突然想起了娜塔莎,那個隔壁班的漂亮的白髮姑娘。

她的那雙眼睛是那麼漂亮,就像清晨紫鸢花上的露珠那樣清澈。他敢說,當這個美麗的紫羅蘭姑娘經過自己身邊,而她的長頭髮不經意地觸碰到自己指尖的那一次起,他就愛上她了。

這個男孩兒悲哀地想著,他也許再也沒有可能去追求他的夢中情人了。

Oh,wait.

阿爾弗雷德突然掀開被子坐起來,他摸著下巴,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註意。








伊萬認得跟著他妹妹的那個美國佬。應該是叫阿爾弗雷德,或是別的什麼,管他呢。

他喜歡那個美國佬的眼睛,它們是如此純粹乾淨的海藍色,比丙烯顏料更加美好的、無法塗抹出的顏色。只可惜那雙閃閃發光的藍寶石一直癡狂地盯著他可愛的妹妹,那真是太讓他心碎了。

他有點不悅地想著,也加快了腳步,在那兩個人進門不久後也拉開了家門。





出乎他意料地,客廳安靜得不像話,根本不像是有個聒噪的美國佬來個的樣子。

或許這個美國佬正在自己妹妹的臥室裡,然後大清早的和他的妹妹做/愛?噢,耶穌基督,那真是太讓我心碎了。

伊萬皺著眉頭,不開心地想著那副場面。同時他走上樓去尋找那兩個年輕人。












最終伊萬在妹妹的房間裡找到了那個人。

那個人的背影就像他曾經在爺爺的老相冊裡看到的那一張照片。背對著他的那個金髮的人站在他妹妹的臥室裡,面對著那扇掛著淺綠色窗簾的,大開的木格子窗,在流動的晨光中就像位蒼白的精靈。

然後他看見那個人緩緩地轉過了頭。

那是滿是血污的、一張瘋狂、精緻的蒼白臉龐。阿爾弗雷德嘴裡還咬著什麼東西。伊萬認得出來,那是他引以為傲的,妹妹的,和自己如出一轍的,漂亮的那對紫色眼珠子。

他可愛的妹妹,可憐的小娜塔莎,像個被壞孩子扯壞的木偶躺倒在地上,支離破碎的,血把她漂亮的白色絲裙染成一大片一大片的紅色。

他是多麼美麗的人啊。

伊萬覺得自己幾乎墜入了愛河,儘管對象是那個剛吃了自己妹妹的、漂亮的美國人。
不過,誰又在乎?















我的文風什麼時候變成這狗樣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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