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fo,只有我爱阿尔弗雷德这一点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虽然打着英米tag但英先生戏份不多

性格大概是海盗英

胡言乱语不知道在写什么还请慎入

那天下午阿尔弗雷德被人莫名其妙地从花园里拉走,当时他脑袋里一片空白,边被扯着走边忿忿地惦记着那个吃了一半就掉在地上的汉堡。

拉走他的那帮人说他是精神病患者,不知所云的阿尔弗雷德也只听懂了这个,身为一个身心都无比健康茁壮成长的19岁男孩儿,他微笑着竖起中指让他们见鬼去。那帮人对阿尔弗雷德的幼稚的挑衅表现得格外大度,他们甚至都没有和阿尔弗雷德大干一架的打算,而是直接干脆地把阿尔弗丢进了敞开的精神病院大门里。

当时阿尔弗雷德感动得都快哭了,他爬起来再次微笑着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结结实实地来了一脚。

他被护士长带到属于他的房间里,阿尔弗雷德安静本分地铺好床坐上去,在病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却飞快地冲着护士长结实的臀部竖了个中指。

“哈,新来的小鬼!”

“英雄的脑子没病,By the way,英雄已经成年了,别这么称呼英雄,德国佬!“阿尔弗雷德转回去愤愤地盯着刚刚开口说话的男人,棒极了,这居然还是个四人间,他得和另外三个脑袋里糊了水的男的住在一起。

“噢你居然会德语?本大爷以为白痴的英雄小鬼们只会操着那口奇怪的美式英语,哈哈——”男人后仰着头靠在床头上有些嚣张的大笑起来,阿尔弗雷德脑子发热差点没忍住上去揍他一拳。

“基尔伯特,闭嘴,赶紧给这个白痴美国佬理清情况,不然行动失败了可不只是这个美国佬的脑袋掉的问题了,大家的脑袋都得没了哦☆”

恶心得让阿尔弗雷德反胃的软糯声音,特殊的卷舌发音很好地证明了开口的人的身份——那是个俄罗斯人。

“uh??”这是阿尔弗雷德第二次在这天里显得不知所云,老天,他不得不说这样子自己看起来简直蠢透了!

“你脑子没病,我们脑子也没有。”一直坐在靠窗床上的人开了口——漂亮的西欧人,开口便是标准圆滑的伦敦腔,

他那双深邃的绿眼睛不咸不淡地扫过阿尔弗雷德:“你以为这里就真的是精神病院那么简单——?”

“难道不是?”阿尔弗雷德急急地开口反问,那个人的语气甚至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一蠢再蠢简直不可救药。

“What??"

基尔伯特听到阿尔弗雷德的话吃惊地挑了挑眉,最后无奈地重新靠在床板上:“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这儿是该死的政府弄的活体实验所,把你当小白鼠玩儿的地方!”

阿尔弗雷德旁边床位的俄罗斯人接了话茬,尽管阿尔弗雷德很讨厌他的声音,不过比起那个来他更希望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可不想不明不白地被当成个怪胎死在这个该死的地方。

”我们筹备了好久,本来前几天打算跑路的。“他注意到阿尔弗雷德疑惑的眼神,眯起眼睛轻轻地笑起来:"um——可惜就在昨天,我们的另一个病友被带走做实验了。就是那个德国佬弟弟的小男朋友,之前他就是睡在你现在睡的这张床位上哦。”基尔伯特听到这里怒摔了刀子,那双红眼睛里燃起暴怒的情绪卷杂着火焰跳动着,可惜那位俄罗斯人并不打算照顾一下自己病友的情绪,他继续不缓不急地说着:“现在正好你来了,倒可以顶替计划中那个人的位置。今晚和我们一起走,毕竟这种东西,拖得越久越不好玩呢。”



十一点左右医院里就熄灯了。走廊安静得渗人,除了发病的人刺耳的哭嚎外,阿尔弗雷德的耳朵里只剩下沙沙的耳鸣声。基尔伯特干净利落地从背后一刀抹断了走廊尽头保安脖子上所有的柔软组织。

“麻利地给本大爷快走。”

几个人几乎是一路杀过去,经过每一处都不留痕迹的干掉所有看到的人,干干净净连声音和血迹都没落下。

到最后一个转角阿尔弗雷德才发觉自己的手上都是血,在黑暗中行进长时间面部无表情让他的脸有点僵,以至于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后还是淡然自若地移开了视线。

“就算咱们出去了,英雄还得和你们呆在一起?”

“Unsinn,不然你想去哪?小鬼,你和我们是一路人。”

沉默已久的那位英国人难得地开了口,似乎想调节一下沉闷的气氛。他那双绿眼睛在走廊上安全出口标示的绿光中盈盈闪光,像只夜行的猫:“你有女朋友?”

“um。英雄没有,但英雄不是Gay。”阿尔弗雷德有些好笑地转过来望着他,调侃道:“怎么着?你没有女朋友?”

“因为我是。”英国人勾起嘴角无声地笑了起来,那双绿眼睛甚至比Colorado Grand Canyon的潭水还要纯粹,虹膜里沉淀着粉状的深绿色,仿佛树叶上抖落的绿色碎屑。

“逃亡之路还长着呢,亲爱的?或许你会爱上我呢。”

阿尔弗雷德被他盯得脸上有些发热,他有些慌乱地加快了脚步从英国人身边离开,低声地回应那个人在背后直勾勾的目光:“Jesus Christ....太疯狂了。我们能逃出去了再谈这个吗?”

评论
热度(18)

© 孤星厚德 | Powered by LOFTER